百號信箱

未完待续

一周年快乐,我们的爱一直未完待续。

晚安。

【百号信箱】无忧岛

糖茶清水:

*推理向,大纲不完整


*主要还是为了谈恋爱,所以情节全是bug






有Nine Percent+Next全员


推理小说男主角范丞丞X读者黄明昊


穿书文,小说情节中全员死亡预警,结局会圆回来






 @百號信箱 


——————




黄明昊熬了半宿,终于把《无忧岛》读到了最后一页。




“范丞丞抱住双膝坐在蔡徐坤的身边,不再似平日里冷漠的样子,轻轻地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说着又侧过头看向身边人,他正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你真狠,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蔡徐坤轻咳了两声,血迹顺着嘴角流淌出来,样子倒像是终于放松,闭上了眼睛。范丞丞看着他摇了摇头,也跟着躺了下去,心跳渐渐停止。


——全文完”




!!!


全文完?




黄明昊没忍住给李权哲发了条微信。




“胖仓鼠,你买的是盗版书吧,全死了就结局了?那推不推理有啥用啊?”




接收消息的人正在睡眠中,当然没有理他,黄明昊生气的抓起被子。




范丞丞到底是为什么知道蔡徐坤是凶手却不说破,他们是有感情线吗?陈立农有这群人聪明吗,他是怎么活到最后的?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聚在一起的,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都不跑?




他甩了甩头,闭上了眼睛。




辣鸡小说,辣鸡作者,浪费时间,毁我青春。有时间看小说不如睡觉。






黄明昊觉得自己这一宿睡得都不算踏实,第二天被人叫醒时带着起床气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发现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出租屋的棚顶,而是一个火红色头发大帅哥。




这回倒是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起床气没有了,他坐起身,这个红发帅哥蹲在他身前,轻轻笑着看向他。




“Justin,怎么回事?” 




Justin?




黄明昊皱了下眉,这是自己从小学开始的英文名,他没特意跟人提过,除了以前的英语老师外更没什么人这么叫过自己,他盯着红发帅哥有点愣神,然后眨了眨眼睛。




“你是谁?” 




红发帅哥不敢相信的啊?了一下,又笑着把他拉了起来。




“你是不是摔傻了?我是范丞丞。” 




他用手敲了敲太阳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过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这个名字,好像正是《无忧岛》的男主角。




黄明昊抽了一口气,表情异常的震惊,“你是范丞丞?我在哪里,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范丞丞没说话,身旁倒是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天呢,你就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该不会是失忆了吧?别吓唬我们,这么严重吗,这是几?”




那人用手指摆出了数字三,在黄明昊眼前晃了晃。黄明昊不想去理,拨开他的手却一眼看见他鼻尖和下巴上的各一颗小小的痣,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如果红发的帅哥没有说谎的话,那他就是来到了小说《无忧岛》中所描述的世界。




而眼前的这位清秀少年,就是书中第一个死掉的npc,一个没有相关介绍,甚至连故事线都没有的人——黄新淳。




“你是,新淳吗?”




“对呀,”黄新淳点了点头,拍了下范丞丞的肩膀,开始和他炫耀,“Justin连你都不记得了也还记得我,哈哈哈。”




范丞丞耸了耸肩膀转身,黄新淳拉着黄明昊,几人一起像长廊深处走去,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丞丞,新淳,你们知不道蔡徐坤他……”




话说了一半范丞丞停下了脚步,黄新淳抬手捂住他的嘴,“提他干嘛呀,晦气,快聊点别的。”




黄明昊说着好,转移话题去聊别的,即便拥有着上帝视角,他也无没能了解众人与蔡徐坤之间的关系,确定了他的存在后更是一阵恶寒。寒暄没能持续太久,黄新淳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摆着手跟两人说再见。




黄明昊想拉住黄新淳的胳膊不让他进屋,担心他会在何时发生意外,还没抬起手,却被范丞丞先给拦住。他唇线很薄,此刻看着竟有点凶,盯着黄明昊的眼睛摇了摇头。




黄新淳根本没发现两人的异常,长廊里只剩下两个人,范丞丞转身要走,黄明昊赶紧跟了上去,“你去哪里?”




“回房间,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我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刚才在楼梯那里摔得头好疼,我要是突然晕倒了,你还能照顾照顾我。”




范丞丞突然笑了笑,也没制止,黄明昊倒是想了不少。




如果自己真的来到了《无忧岛》书中,那代表小说中所描述的情节一定会发生,而自己却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与大家都有联系。那不能排除蔡徐坤也想要杀死自己,这时候一定是跟紧了最后一个死掉的范丞丞才最安全,他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担忧地回头看了眼黄新淳的方向。




你一定要没事啊。






黄明昊跟着范丞丞身后,两人走在长廊里,偌大的别墅悄无声息,仿佛没有其他人存在,范丞丞带着他走到了别墅最边缘,熟练地打开了一扇老旧的房门,那房间仿佛很久没打扫过,踏进屋内满是被扬起的灰尘。




范丞丞站在房间的正中,背对黄明昊一头红发十分扎眼,他有点后悔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这就是范丞丞的房间,那他还是更愿意自己住。黄明昊咳了两声,范丞丞转过身来,逆着光看向他。




“Justin,你认识这里吗?”




“我……我可能真的是摔得脑子不太好了,没什么印象,我应该熟悉这吗?”




他看不清范丞丞的表情,也看不懂他的眼神,或是苦恼又像是惊喜,黄明昊还没来得及考虑,范丞丞却整个人靠近贴在他的耳边。




黄明昊大脑一片空白,刚想要逃避这过于亲密地举动,就又被范丞丞的声音所打击。




“你不是Justin。”




他被点破后有点害怕,忙着思考如何自保,急于理清范丞丞和名为“Justin”的这位男孩之间的关系,那人又自己苦笑了起来。




“我多么希望你不是他,你真的,不应该再回来的。”




黄明昊还在持续愣神,范丞丞已经出了房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忙跟了上去,出门的瞬间却被桌面上老旧的照片所吸引,相框里是两个笑着的小男孩,其中一人他太过熟悉,那是幼时的自己。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过话,黄明昊一路上都陷入自己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震惊之中。范丞丞停下脚步时他还没注意,一头撞在了那人的后背上。范丞丞连忙小心地去查看,帮他揉了揉,“真的摔傻了吗,还是在走神?”




黄明昊难以适应他偶尔亲密地举动,向后退了一步,留下范丞丞的手尴尬地留在空中,他这样僵住了几秒,转身开了门,进入到自己的房间里。




范丞丞的房间倒是简约又舒适,房间大了不少,黄明昊有点意外,觉得屋内的配置与他这一头火红的头发着实不太相符。黄明昊不敢开口,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自己就一命呜呼,范丞丞坐下盯着黄明昊看,自己先开了口。




“我以为你会吐槽一下我的屋子。”




“挺……挺好的,看起来挺……宽阔……”黄明昊觉得范丞丞能猜透自己全部的思维,侧过头去躲避他的目光,正好对上墙上的挂钟,时针即将指向6,心里一慌,“范丞丞,今天是哪一天。”




“新历18年,3月26日。”




黄明昊嘴唇都在发抖,默默地回忆起小说中这一天的情节。





五点五十九分,范丞丞的房门被重重敲响,他还没来得及去开,就远远听见朱正廷哭泣的声音。


‘丞丞,你快出来,新淳,新淳他……’





黄明昊闭上了眼睛,现实却逐渐与记忆重叠,急促地敲门声在耳畔响起。










——————




周年快乐


未完待续



【百號信箱】你说

#老鞋 忙:

体育生校霸毕×学生会会长侃


你平淡地生活,我带花去看你。






“你说,如果有人知道堂堂O中学生会会长在洗手间里抽烟,他们会怎么想?”


01


李希侃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就闻到了那个味道。他吸了两下鼻子,皱着眉头一个个隔间找了过去,毫不意外地在洗手间还没脸大的窗边找到了一个吞云吐雾的人。


还挺有素质。李希侃嘟囔了一声,走过去将人手里的烟抽了出来,就着滤嘴吸了一口,又将烟塞回了那人手里,听着那人没什么感情的陈述,扯了扯嘴角,“那肯定是你告发的我。”烟在肺里过了一个循环,被他吐在了那人面前,“在我被学校撤职警告处分之前我让你横着出这里。”他手点了点洗手间反着光的地板。


那人愣了一下,胸腔震动,发出了一声笑哼,李希侃有点挂不住面子,踹了他一脚,“毕雯珺你够了啊,我给你兜处分兜得够多了,别搞我。”他解了好学生风纪扣,在毕雯珺染了些许笑意的注视下就着一旁的洗手池洗了把脸。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刚准备走进来的人在看到李希侃时还打算上来寒暄一下,下一秒就注意到了靠在墙上的毕雯珺,呼吸一滞,转身就走。


毕雯珺收回淡然的眼神,目光落在李希侃微微弯着的背上,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戳了两下,李希侃将他的手打掉,假意没有注意那个进来了一分钟不到的校友,“干嘛?”


毕雯珺将手上的烟捻灭,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型,“站直了,别驼背。”


他转身离开洗手间,一手还剥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仿佛气质也跟着那颗薄荷糖一样回归了清清冷冷。


李希侃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谁的背总是弯着的。胡乱地摸了两把脸跟着他身后出了门。


“让我进去。”李希侃敲了敲毕雯珺的桌面,毕雯珺的头从臂弯里抬起,望了他一眼,眼睛聚焦在了他手上的两杯奶茶上,李希侃一边艰难地挤进座位一边把低糖的奶茶塞到他手里,在他耳边悄悄说,“低糖的。”毕雯珺环视了周围悄摸摸看他的一群人,撕开吸管包装将吸管插进奶茶里,动作麻利迅速准确,一看就是没少喝。


“刚才班主任问我要不要换座位,第一组后边儿可以给我加个位置。”李希侃收拾着桌面的书,一边跟他说道,“嗯。”毕雯珺没什么反应。


“我说这样挺好的。”李希侃使劲抽着柜桶深处的课本,“嗯。”毕雯珺伸手帮他把书抽了出来丢在他桌上,李希侃于是收了手,转而向他摊开手,“把你手给我看看。”


毕雯珺没理他。


“毕雯珺,把手给我看看,在洗手间的时候我看见了。”李希侃的手就摊在那里,“别躲。”


毕雯珺看了他许久,终是将右手轻轻放在了他手上,李希侃小心翼翼地将绷带撕开,血腥味儿随着绷带的数量愈发浓重,李希侃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空出手从书包里拿了一包绷带和酒精,用嘴开了棉签的塑料袋,毫不留情地将酒精倒在他手上,毕雯珺表情倒是没怎么变,李希侃反而抬头看了一眼他,“疼啊?忍着。”他快速帮他处理了伤口,“我要是换了同桌你哪天怎么死的都没人帮你收尸。”他将毕雯珺的手丢回去,“别摆上来,吓到别人。”他将处理下来的东西丢进垃圾袋,“你受伤了能不能处理一下。”上课铃响了,李希侃压低了声音,“别老让我提醒你,今天吃得清淡点。”


毕雯珺将那只手塞回了衣兜,没有说话。








“你说,要是别人知道O中学生会会长包庇违规行为,会怎样?”


02


毕雯珺和李希侃是怎么认识的?


若是问李希侃,他大概会说,“坐着坐着就认识了。”


李希侃是O中名人。无非是因为他那像极了狐狸笑眯眯的眼睛,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平易近人的气质,待人举手投足间都是温和的模样,也因此落下了一个便宜欺负的形象。


于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李希侃拎着书包回到课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全班送他的那份大礼——那唯一一个趴着睡觉的人旁边的唯一剩下的一个空位。他愣了一下,低着头顿了一秒,一个假期有些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再抬头时又只剩下了温和的笑意,他拎着书包丢到那个座位上,在全班静默中坐了下来,甚至他还能听到有人在小小声议论——你看,我说他好脾气吧。


不知是全班议论的声音过大,还是李希侃砸桌子的声音实在太强,身边那个人竟然摇晃了两下醒了过来。


这下没人敢出声了。


毕雯珺的眼睛里还是猩红一片,耳朵上插着耳机——那刚才大概就是被李希侃给吵醒的了,他默默地看着李希侃伸出了手,“毕雯珺对吧,我叫李希侃,上课的时候记得不要带耳机。”


他俩其实不熟。


不然也不会同桌了三个月还一句话没说。


所以李希侃听到毕雯珺轻飘飘开口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彼时他正在想尽办法帮毕雯珺瞒过在学校抽烟违规要扣分但是他已经没分可以扣这个严重的问题,毕雯珺猝不及防开口,他被噎了一下。


“那也得你告发我,看在我俩同桌三个月我天天给你送午餐的份儿上,这种事情还是免了吧?”李希侃眼睛一转就在别人递交上来的违规报告上添了几笔,满意地点点头,“毕雯珺,下次抽烟去厕所。”他将今天的饭盒放在毕雯珺面前,“虽然我说了三个月了,但是还是得重复一遍——午饭真的很重要,别睡觉睡过去了就忘了吃,现在不吃以后后悔。就像我跟你说,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现在爽了以后后悔,然而你不会听我的。”他像是变戏法儿一样又给他变出了一盒牛奶,放在了毕雯珺桌上,撑着脑袋看着他,“不过你愿意跟我说话了,这是个好兆头,这次就饶过你了,没有下次。”


于是毕雯珺摸了下兜,改道去卫生间抽烟了。


他俩还是不熟。


直到有一天李希侃发现毕雯珺在校长办公室进进出出不下十次的时候他俩才真正熟起来。李希侃紧张兮兮地抓着毕雯珺的胳膊,问是不是校长要他退学,毕雯珺垂眼望了一眼李希侃搭在他小臂上的手,答得云淡风轻。


“李希侃,校长是我爸。”








“卧槽!”











“你说,要是别人听到O中学生会会长爆粗口了,他还做得下去吗?”


03


“闭嘴毕雯珺。”李希侃悻悻地趴在课桌上,手上的圆珠笔一下一下敲着历史书上的人脸,每一个力度下去仿佛都带着恨意,“我他妈帮你瞒了三个月违纪行为,你现在才告诉我校长是你爸?亏的我苦思冥想那么久帮你找说辞——等一下,那你爸不是得掐死我?学生会会长带头在线贪官,重罪,重罪啊!”他捂着脑袋,苦不堪言。


“——他说我最近有进步,没给他惹事。”毕雯珺在他柜桶里顺走了一盒牛奶,慢条斯理地将口子捏起来,甚至对他笑了一下,“我没给过你好处,构不成贪官。”


李希侃“嗷”的一下捂着脸倒在桌上,直呼犯罪,“毕雯珺,休的用美色贿赂我!”


毕雯珺似是愣了一下,喝牛奶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中,“第一次听说。”他将牛奶喝尽,仰着靠在椅子上随手一个三分,将牛奶盒子丢进了垃圾桶。“你只要这样。”李希侃的手在柜桶里摸了一把,也不知道沾了些什么东西就要往毕雯珺头上蹭,毕雯珺微微躲了一下,在接受到李希侃谴责的目光时有些迟疑地低下了头,李希侃在他头上抓抓揉揉,毕雯珺低着脑袋看着李希侃的卫衣带子在眼前晃悠着,不一会儿李希侃就抓完了头发,习惯性的用手蹭了一下他的脸颊,“就是这样。”李希侃笑眯了眼睛,毕雯珺抬头,直直地撞进了李希侃的眼睛里——仿佛一潭春水,却又带着些机灵和狡猾,笑眯眯的样子乖乖的,“快看。”李希侃举起镜子,“是不是帅了很多?”


“……你还随身携带发蜡?”毕雯珺在镜子里随意瞟了一眼,眼神便直勾勾看向了李希侃的柜桶,李希侃将镜子收起,从柜桶里抽出一盒发蜡递给毕雯珺,“这不是最近要搞校庆嘛,我得提前准备准备。”他眼珠子提溜一转,“毕雯珺——听说你很会唱歌。”


毕雯珺将发蜡还给他,“谁说的。”他趴在了课桌上,看架势又是要睡过去,“隔壁班那个叫范丞丞的说的。”


“嗯。”毕雯珺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那你要不要考虑……”


“不要。”











“你说,如果我告诉别人O中学生会会长强迫别人,他们会怎样想你?”


04


李希侃的手顿了一下,遮着毕雯珺的额头给他上着发胶,语气散漫,“你觉得他们信我还是信你?怎么说我也在他们眼里落得一个好人形象,苦可不能白受了。”


“笑面虎。”毕雯珺将手机锁上丢给李希侃,随手揉了揉头发。


“白眼狼。”李希侃心痛地看着被揉乱的头发,回敬他。


“彼此。”毕雯珺看着李希侃蹭的一手油亮过来,嘴角挑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顺从地闭上眼睛。


“唱歌那么好听,为什么不学音乐?”李希侃琢磨着他的发型,一边搭着话。


“这么会抓头发,为什么不去发廊?”毕雯珺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李希侃脸上。


太近了。


李希侃跪在他腿边的沙发上给他抓着头发,他胸前的链子就在毕雯珺面前一下一下的晃着。是一个十字架。


有点眼熟。


“怎么想着带个十字架?”毕雯珺摸索了一下那个十字架,在光滑的背面小角落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B。


“啊……女朋友送的。”李希侃不好意思地想揉自己的头,突然想起来满手的发蜡,于是手悬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毕雯珺抓着他的手放回自己头上,“等会儿唱歌你听吗?”


“……你怎么了?”李希侃顿了一下手,把最后一小撮头发藏到了后面,在毕雯珺手上抽了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顺势坐在了他旁边,撑着脑袋看着他,“我好像看到了一百颗柠檬在空中飘着。”他凑近毕雯珺耸了耸鼻子,“好酸。”


李希侃的小眼睛里有光。闪耀着的,跳动着的,赤裸裸的。


毕雯珺眼波微动,最后忍不住地一把揽过李希侃的脖子,揉乱了他的头发,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在看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将李希侃放开了。


是催他上台的。他点点头,松开了李希侃,接过一旁递来的话筒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说,如果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不是都会落得一个无疾而终的下场?”


05


毕雯珺把麦扣在了麦架上。舞台灯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依旧睁着眼睛,在观众席茫然地搜索着什么,直到——看到了舞台侧边的那个人。


于是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说,他要唱一首歌,叫做《你说》。


“唱得真的很好听!”李希侃的眼睛晶晶亮,“你的才华真的被自己掩埋了……”


“就这一次。”毕雯珺把校服外套甩在背上,“走了。”他拎着书包出了教室门,留下了一个发愣的李希侃。


毕雯珺不开心了。


于是好几天都没有理李希侃。


李希侃也琢磨了好几天,这才想起来哪句话能让他不高兴。


他挺高兴的。李希侃咧了咧嘴。


但是他没过多久就不开心了。


毕雯珺又出去打架了。


如果不是黄明昊慌慌张张跑来找他,他可能还在学生会办公室替毕雯珺写着新一轮的狡辩报告。他的报告还没关上,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已经落下了锁。


李希侃找到毕雯珺的时候情况不算太好,巷子里面早就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了两个相对而坐的人,黄明昊拿着绷带奔向了其中一个,李希侃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回事?”


范丞丞啐了一口血沫子,“有人挑事。”


“挑事打成这样?”李希侃眯着眼睛,“范丞丞。”他轻轻喊了一声。


范丞丞连忙摆摆手,“跟我没关系,你问他。”


李希侃于是转头去找毕雯珺了。黄明昊急着给他消毒上绷带,却总是被毕雯珺躲闪开来,愁眉苦脸地将绷带往他身上一丢就扑回范丞丞的身边,只留得李希侃抱着手臂看着毕雯珺。


“打架。”李希侃笑了一下,“是我忘了你的老本行。”


他转身就要走,被毕雯珺扯住了手,“希侃。”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希侃。”他轻轻扯了扯李希侃的手。


“……毕雯珺,我没有义务帮你天天狡辩为什么你不上学不上课天天打架抽烟在学校挑事,你没给过我好处我更没必要帮你处理烂摊子让阿姨多给你做一份中午饭记得你喜欢喝奶茶,毕雯珺,你他妈送了我链子,我还能怎样?我找你找了这么久,我还能怎样?”李希侃推开了毕雯珺的手,“为了得到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跟我做做样子从良的回答?”


李希侃把毕雯珺说的一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重新抓着李希侃的手,蹭了两下。


“……十几年了。”李希侃低着头,“你都不记得我了。”他低低地嘟囔了一声。


“……”毕雯珺怔了一下,手上松了一松,李希侃就趁势脱了手,伸手解了链子丢进他怀里,“记得把伤口处理了。”







06


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讲话了。


李希侃调了座位,似乎下了决心不想见他,而毕雯珺也不知道李希侃躲躲藏藏地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无论两个人如何低气压,学校的运动会总是如约到来了。李希侃一整个班的文科生,对那些大球小球田赛径赛的各种项目简直要愁坏了头,高三最后一年的校运会,最后一次能放纵的机会,谁都不想输。


然而谁上都会输。


“那谁,不是体育生吗?”


“别在这里说瞎话,谁不知道他体育生,你敢去劝吗?”


“……这不是提一嘴吗……”


“我们不敢不有人敢吗?”


李希侃转着笔,听着前桌毫不压抑的声音有些想笑。


不是开心,大概是被气的。


然而再怎么气,也得有那集体荣誉感在,他于是狠狠地将笔在书上戳了一下,起了身。


“喂,毕雯珺。”他踹了一下毕雯珺的桌子,毕雯珺有些茫然地从睡梦中惊醒,涣散的眼睛许久才聚上神儿,“运动会,你去不去啊?篮球足球……”


“我是打羽毛球的。”


“羽毛球。”李希侃刚好说到,顿了一下,点点头,“那就羽毛球,跳远还有跳高。”他又擅自给毕雯珺补了两个,对这次文科班拉壮丁的行为表示圆满,正想离开却被毕雯珺拽住了手腕。


“我没说我要参加。”毕雯珺拽着他,“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希侃烦躁地揉头,“为班级挣荣誉感的事情谈什么条件……”


“我还没想好。”李希侃被他噎了一下,甩开他的手,“行毕雯珺,你牛。”


没答应,没拒绝。


毕雯珺知道这就是答应了。


业余羽毛球比赛对于毕雯珺来说有些欺负人,他出众的身高往那一站,仿佛就将后方防线锁的死死的,丝毫没给对手留下任何一点余地。赢了比赛打完球,周围围着一个班的人都不知道该欢呼还是沉默,毕竟他们跟毕雯珺,可能还没跟毕雯珺对面那个范丞丞熟。还是李希侃率先向两个人砸了两瓶水,转身出了人群。


毕雯珺下意识望向范丞丞,被他一阵挤眉弄眼看得着实难受,转身追着李希侃就走,范丞丞绕过网好心替他拦下了想送毛巾送水的一众人,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坑毕雯珺一顿饭钱。


“李希侃。”


“希侃。”


“小豆。”毕雯珺连着喊了三声李希侃才在最后两个字脱口的时候停了步伐。


“你叫我什么?”李希侃眯起了眼睛。


“小豆。”毕雯珺拉着他站到路边,“项链是小时候我给你的,我没想起来那个是你,也是范丞丞告诉我的。”


“噢。”李希侃又要转身走。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毕雯珺挡在他面前,刚披上的外套还有些松垮,李希侃皱起眉头,“拉链拉好。”


毕雯珺没有动。


李希侃看不过,上手帮他拉上拉链,“条件。”他提醒毕雯珺。


“我答应你。”毕雯珺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李希侃沉默了许久,沉默到毕雯珺都觉得他没听懂这句话了,李希侃这才绕过他急匆匆往前走,“哎!”毕雯珺又拦住他,这才发现他一张脸早就红的快熟了,也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抓着他的手,陪着他走着路。








“你说……我现在开始追你,追的上吗?”


07


他们的大院里,有四个小孩儿。


另外两个小孩儿是从国外回来的,成天不在院子里,于是李希侃只能跟另外一个小朋友玩。


李希侃之前在北京的院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混的一口塑料京普,然而跟院里那位小天使的东北口音根本没得比。


他只记得那个小天使叫雯珺,天天都穿着漂漂亮亮的小裙子,也不爱说话,一个人总是安静地呆着,于是李希侃那一身好动的分子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雯珺雯珺!”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束花塞到毕雯珺怀里,“长大了嫁给我好不好?”他坐在毕雯珺旁边,看着安静听歌的小孩,“好不好?”


虽然再见时有许多东西都变了。李希侃撑着脑袋看着那个从雪里走进学校的人,但是好在人没变。


他张开手臂,拥抱着那个雪人。


哎,你说,这下着雪的北京可真冷啊。


嗯。毕雯珺紧了紧手臂,进去吧。


“他们说我等不到你的。”


“嗯。”


“……这个不能嗯的。”


“嗯?”


“我说怎么可能嘛,虽然我们隔着那么远,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样,但是很多东西都没变啊,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也在等你。”


“嗯。”


“挺好的。”


END.


对于毕侃,怎么说呢,从来就没有说放弃或者怎样的念头,明明现在磕了ycf接受了各种巨糖,但是都还始终相信着毕侃。很奇妙的一种感觉,真的。


不求他们有大风大浪只求他们能好好地,走下去。


开头那句话送给大家,也送给毕侃。


文章待修改,6月见。


@百號信箱

【百號信箱】毕侃 | 浮士德

一只脆皮鸭:

魔鬼侃x平民毕


5k+


是个车可是我不敢打红色的那个标志 =)


第一次正经舞( )


害怕 请各位验收⬇️




“停一停吧,你真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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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联文邀请 @百號信箱 


是最后一棒!联文今天正式结束啦。


一直在赶稿火葬场,结束的时候还蛮有成就感的。


今天是神仙打架的一天,产出满满。终于压线赶完稿子了也总算可以放下提着的那口气去轻松地看各位神仙太太的产出。




最后,希望各位喜欢。还有,祝大家都生活愉快( ´▽`)



燃眉不不不着急:

【百號信箱】

「月色正美,风也温柔」

*全图在P2

@百號信箱
谢邀,也感谢支持彦正的大家

【百號信箱】毕侃| 殊途

ares.:

@百號信箱 的联文


温柔鬼魂毕✘小医生兼半吊子道士侃


又名《人鬼情未了》《医院鬼故事》《做鬼不忘悠悠球》


/


  接了一个电话后,李希侃凌晨两点出现在了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



  “又是张老头的科室出事了?”李希侃一进门毫无形象的往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摊,开始狂打哈欠,“快说什么情况,早点解决完我好回去睡觉。”



  替自己老爸在办公室等人的黄新淳顺手把椅子上的外套扔在李希侃身上,“你别老是老头老头地叫,人家论起辈分来好歹是你师叔。”


  李希侃“嗯嗯”两声敷衍的点头,把外套接过来披在身上,“师叔有什么用,你看他天天趾高气扬的,还不是一见鬼就晕。”


  黄新淳食指按在眉心用力揉,“今天还真跟他没关系,这回是急诊。”


  “嗯?”


  “是急诊的一个小姑娘,说有个好看的大哥哥给她唱歌听,还一直坐在旁边陪她,可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急诊室的护士觉得不对劲儿报到我这边来,这不就把你叫来了。”


  李希侃皱了皱眉,放下支起来的手肘,“这倒是怪了……”


  按理说,女子属阴,而婴儿、小孩,因为心智未开,属于非阴非阳,最易生怨气。


  所以妇产科这种不是女人就是婴孩的科室,才会因为“先天优势”在医院闹鬼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倒是急诊人多又杂,阳气相对较重,不该有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啊。


  不过没害人就是好事。


  李希侃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琢磨着应该是哪个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年龄比较小的孩子也可以看到鬼魂,才吓到了人。


  “这样就行了?”黄新淳看着在急诊室转悠了一圈,就伸手问他要酬金的人疑惑地问,“不用我给你找只鸡,洒点鸡血啥的?”


  “你当看电影呢?”李希侃翻了翻白眼,表示嫌弃。


  虽说他们李家的法术,他也就学了点皮毛,但他身为里里外外都透出气质二字的新时代好青年,医科大学出来的优秀毕业生,说什么也不能跟他爸那个老古董一样干出这些事来,一上门来就不由分说地杀鸡洒米,画符喷狗血。


  再说了,这鬼既然当知心大哥哥陪着小姑娘玩了半天,肯定不会害人的。


  等等……知心大哥哥……


  李希侃想到这儿突然顿住了,他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完黄新淳的描述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什么了。


  这个故事男主角吧,他可能是个熟人。


  哦不,熟鬼。


  这件事说来话长。


  现实世界中,像小说或者电影里动不动就害人的、吸人精气的鬼,都是生前有怨气未了,执念太深,才成了厉鬼。


  而能在医院飘来飘去、还没被人替天行道收走的,都是些没什么伤害的普通魂体。多半是死去后还有未完成的夙愿,不愿入地府,才会以鬼魂的形式在人间徘徊。


  李希侃之所以能看见这些四处飘荡的鬼魂,是来自家族的遗传——李家从他祖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道士,正儿八经的道术世家。


  虽然到了他这一辈,正经的传人就只剩他姐一个,但阴阳眼的体质却传了下来。李希侃和姐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耳濡目染一起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看鬼跟看他奶奶屯的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但鬼也不是这么好见的,他在这家医院呆了快两年,也才见过几只。因此对一周前的那个新面孔,就记得格外清楚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只新鬼,在一众断头、断手,面容可怖的鬼里显得格外好看些。


  /


  一大早的康复科空荡荡的,只有仪器不断运转的沙沙声,静得掉根针都能听清。


  李希侃坐在电脑前边哈欠边整理病历,听见门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惨白的手从衣架后面缓缓地伸了出来,李希侃打字的手一顿。


  没过几秒钟,又有一只脚从后面伸了出来。


  李希侃叹口气,“出来吧。”


  毕雯珺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发问:“你都知道了?”


  李希侃撇了撇嘴,从鼻腔里头哼了一声气音,“小爷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住院部的那几个,不是连自己年轻时谈过几个女朋友都告诉你了?怎么就没告诉你太小的孩子也是能看到鬼魂的嘛?”李希侃明知道毕雯珺不是有意的,却还是板起脸训他。


  “我以后会注意的。”


  昨天晚上发现自己闯祸之后,毕雯珺就乖乖找地方躲了起来。直到今天早上才听见太平间门口有两只鬼拿冥币,在赌这个会捉鬼的小医生半夜被匆匆忙忙叫来,抓得是只男鬼还是女鬼。


  “哼,都怪你,我昨天都没睡好。”李希侃皱着张小脸,小声嘟囔。


  毕雯珺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对面这只鬼,平时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突然低声下气的认错,李希侃反倒有些不习惯。


  他再一联想到对方因为失忆、什么也不记得的事,突然有些不忍心的安慰对方,“你也不用太担心。”


  毕雯珺抬头看他,见李希侃又带了点得意的劲头,拍着胸脯得意洋洋保证:“我都给你解决好啦!”


  对面的小医生头顶上一撮儿头发不老实的翘着,笑的眼睛弯弯的、细细的,毕雯珺觉得越看越喜欢,身子不自觉的又往李希侃那边靠了靠。


  每次见到这个小医生,他总是这么开心。毕雯珺因为自己意外造成的事故愧疚了一夜,这会儿被李希侃的好心情感染,心里那一点别扭被笑容击中,迅速溃散不见。


  这一夜,毕雯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过了大半宿,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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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七点,床头柜上的手机准时发出响声。


  李希侃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刚醒过来的他精神还有些恍惚。闭着眼睛摸索着把闹钟关掉,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顶了个鸟窝。宽大的睡衣也被蹂躏的乱糟糟,露出大片的锁骨。


  毕雯珺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毫不费劲地从门缝里穿了进去,默默在在心底感叹,做鬼也是有好处的。


  李希侃走到了卫生间,摸索着找到牙刷准备刷牙,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如果镜子里映出的只有他自己的话。


  在镜子里,有举着牙刷的李希侃,而在希侃的背后,一个男人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背后,苍白苍白的脸,干瘦干瘦的,正通过镜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李希侃一睁眼吓得要死,牙刷一扔,嗷得一声叫出来,瞬间清醒,困意全无。


  “我长得这么吓人嘛?”毕雯珺疑惑。


  李希侃回过神摸着胸脯,呸了一声,“长得好看也不能到处乱晃啊!会吓死人的。”


  毕雯珺认真思索片刻,“那我去客厅等你?”


  李希侃气结抓狂,“这不是重点,随随便便来我家,你这是擅闯民宅!”


  毕雯珺委屈巴巴的,“没办法嘛,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看见我的人,又是个懂术法,所以我就想呆你旁边看能不能找到找回记忆的方法。”


  “万一找不起来呢?你也不可能在我身边呆一辈子的。”李希侃无奈。


  “我保证会努力想起我未完成的心愿是什么的。”毕雯珺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冷的面孔,说到失忆来,竟也流露出一股无措的可怜劲来。


  李希侃自问心地还算善良,不管是人是鬼,如果能帮肯定会帮。当然了,主要还是毕雯珺长得实在好看,杀伤力有些大。


  他只能叹了口气,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


  一人一鬼就这样达成协议、和平相处,毕雯珺在李希侃家的生活开始了。


  毕雯珺这人看起来不好相处,其实只不过是有点慢热。熟悉之后,对人再温柔不过。虽然寻找记忆的事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但李希侃却已经完全适应了一人一鬼的同居生活。


  白天李希侃上班,毕雯珺就在他家睡觉。晚上回来跟李希侃一起吃个饭,看看电视,偶尔还一起出去逛个超市。后来李希侃还在毕雯珺的强烈要求下,被迫买了一堆悠悠球、魔方回来,掏出了打火机烧给他。


  时间长了,李希侃还会跟毕雯珺开玩笑,问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被问的人歪着头想了想半天,表示不知道。


  李希侃就会用手指轻轻戳他脑门,“笨,这叫生死之交。”


  /


  现在夜已经深了,风从半启的窗户中拂进,伴着夏夜的虫鸣声,更显几分深夜的静谧。


  上周主任见李希侃一直单身,就好心的给他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是个温柔又可爱的小姑娘。


  李希侃把人送回家,回来跟毕雯珺聊起这件事,对方却莫名黑着一张脸,处处挑刺。李希侃以为是毕雯珺心情不好,就解释了几句,没想却收到了毕雯珺突如其来的表白。


  李希侃吓了一跳,还怔楞的时候又被毕雯珺亲了,一下气急,把毕雯珺从家里赶了出去。


  现在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明明自己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但是才过了几个月,重新变成自己一个人,居然开始觉得不习惯起来。


  早上的时候,应该有只鬼在旁边温温柔柔地叫他起床。周末在家休息时,应该有只鬼在旁边陪他看电视,一边摆弄自己烧给他的悠悠球和魔方,一边听他说话。晚上睡不着时,也会有只鬼给他唱好听的歌,还会讲故事哄他……


  李希侃越想越难过。冷战了这么多天,他其实早就后悔了。


  为情所困,真的一点都不酷。


  李希侃起身跑到书房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拿出打火机烧掉。


  同一时间,躲回医院太平间的毕雯珺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张纸,拿起来一看,字迹很熟悉。


  “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也好喜欢你。”


  他说,我喜欢你。


  毕雯珺盯着那张纸条,那双平日里总是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眸里泛起几丝怔愕的波动,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轻飘飘地浮在李希侃家的客厅里与李希侃对视。


  李希侃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身影,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溢上眼眶,他颤颤的朝毕雯珺伸出手去。


  对方向他越靠越近,近到整个视线中都装满了他的身影。


  “所以,你愿意嘛?”李希侃看着毕雯珺的眼睛,吞了口唾沫,“和我谈恋爱?”


  人鬼殊途又怎样,反正宁采臣和聂小倩还不是一样爱的轰轰烈烈。


  毕雯珺不能转世没有关系,只能当孤魂野鬼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毕雯珺,他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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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身边有人陪伴,日子过得格外快,像滚动似的一眨眼就过了几个月。


  最近毕雯珺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儿,自己的魂体经常会忽明忽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只是怕李希侃担心,没对他说。


  周末,毕雯珺坐在沙发上跟李希侃一起看电影。窗帘拉得很严,头顶的灯打在房间里是很温柔的暖色,电视里的男主角寻找半生,终于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爱人……


  毕雯珺看着看着突然叫了李希侃一声,“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也不在了,你还会一直记得我嘛?”


  他说声音很小,含糊不清,李希侃有些没听清,问他说了什么。毕雯珺却不肯再说了,只笑了笑,宠溺地点了下他鼻尖,笑他吃个薯片都能吃成小花猫。


  “你又欺负我,你才是花猫呢。”小孩儿舔了舔手指上的薯片碎,抬手作势要打他,声音却拖得长长的,还蓄着鼻音,又软又糯。


  抱怨的话用他软软的腔调讲出来,落到毕雯珺耳里更是自动过滤成撒娇意味了,好看的眸子里,一丝笑意隐约浮现,像揉进了细碎的星光,一动不动的看着李希侃,温柔得过分。


  李希侃越看越喜欢,从沙发这头蹭到毕雯珺身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小声道:“你也不是花猫,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鬼。”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人也是。”


        ——都没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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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瞒我瞒到什么时候。”李希侃漂亮的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快要溢出的悲伤,“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要走了是不是。”


  “……对不起。”毕雯珺慢慢抬手,轻轻抚上李希侃的头发。


  除了这三个字,他已经无法再给出更多的承诺。能够在李希侃身边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少,他知道李希侃迟早都会知道的,一直瞒着他,现在这个残酷的事实终于还是被戳破了。


  他在昨天晚上,自己突然消失了整整3个小时之后,趁夜回了趟医院,在别人的指点下去求一位鬼修。


  可天地因果,轮回有道,谁也不能阻止。那位鬼修也爱莫能助,只能给了他一道能与人接触的符纸,让他与爱人好好道个别。


  毕雯珺温柔地擦去李希侃脸上连绵不尽的泪,强打精神对他说,“也不全是坏事啊,希侃你看,我终于能碰到你了。”


  李希侃闻言,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咬着嘴唇,伸出手试探地抚摸。


  在接触到实体的时候他一怔,随即上前一步,环住毕雯珺的肩膀,把自己撞入对方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他用湿润的沾满了泪水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边吻边喊毕雯珺的名字,声音哽咽,像是被眼泪泡的泛了潮,最后只能趴在毕雯珺的怀里泣不成声。


  戒指是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他不太懂这些设计,揣摩着毕雯珺的喜好选了最简单的对戒,只有一圈碎钻点缀,内圈刻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本来想把戒指烧给毕雯珺的,现在倒是省了麻烦。


  他把戒指给毕雯珺带上,对方伸手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问他,“这算是求婚嘛?”


  “那你答应吗?”


  毕雯珺没作声,直接伸手握住李希侃的手腕,拉住他的手,把他手心里的另一枚戒指带到了李希侃手上。


  手指交错、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戒指相磕碰撞,毕雯珺低头吻住了李希侃的唇。


  毕雯珺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冰冷的,冰的李希侃直打颤,可他死死地抱紧了毕雯珺,“毕雯珺,我爱你。”


  生命消失的刹那,就不该和在世的人有所纠葛,这是世间不可抗拒不容反驳的规则。


  毕雯珺收紧双臂,眼眶泛红,唇边微微牵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我也爱你……”


  李希侃轻轻抬手,在触碰到毕雯珺眼角时再次穿过了他的身体,眼前的人逐渐变得透明……


  他张嘴想叫毕雯珺的名字,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胸口似被利刃剖开,被千刀万剐了一样痛,身体控制不住强烈地颤抖起来,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脸颊边一片冰凉,他懵懵地伸手去碰,却只触到一片湿润。


  “毕雯珺……”


  李希侃抬头茫然地看向四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刚刚还在对着他笑,还在对他说,我爱你。


  温暖的阳光铺洒进室内,照在李希侃的身上,他却只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寒冷。


  往日那个总黏在他身边的毕雯珺……是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


  李希侃的心里像是被凿开了一个洞,空荡荡的。


  毕雯珺走后,他生了一场大病,病得却连床都起不了,整夜整夜的失眠。黄新淳来看他,他也只是蜷缩在被子里,不肯说话。


  直到黄新淳问到李希侃无名指上的戒指时,一直强撑着不肯露出软弱姿态的人,才在这一刻,忍不住抱着好友,崩溃得大哭出声。


  “咱们科最近新转来了个病人,原先在脑科那边,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昏迷了大半年,前几天突然醒了。”


  消沉了快三个月,几乎瘦脱形的李希侃才重新回医院上班。


  他去找主任报道,一向看重他的主任就把刚转来的重要病人交给了他来负责。李希侃坐在办公室调出病历想了解下大体情况。


  翻开病历本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毕雯珺。


  李希侃怔住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陷入了当机状态。反应过来后飞快跳起来就往外面冲,站在病房门口时,他甚至来不及停下喘口气,就猛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里那张熟悉的面孔,和他以前看过的无数次的一样,让人心跳加速。


  李希侃的脑袋还在嗡嗡直响,一片混乱中他似乎又听见了记忆中听过无数次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从面前人嘴里传出来——


  “希侃。”


  “我回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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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


又是生生拖到最后一天才写完,这两天都在被祭天的恐惧中拼命赶稿。


真的太惨了💔💔


以后再拖延症我就是小狗

【百號信箱】实习月老转正记(HE/月老✘孟婆/古今混搭)

sweet林林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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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循环周兴哲的《永不失联的爱》


❗❗❗小虐


❗❗❗全文1.5w,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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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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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天雷劈下,雷声惯耳,响彻云霄,黑紫的云从天边迅速汇聚,行成一团形似巨兽的旋风,上清天飞升上神的仙人开始渡劫,众仙历劫后方可冲破现仙阶,飞升上神,获长生不死之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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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童颜仙人,愁头拧在一起,兔牙咬着下唇,双眼注视着跟前的冷面仙人。


   双手紧紧拉着这位冷面仙人的衣角“你就这般狠心丢下我?”憋屈的语气从鼻腔哼出,委屈巴巴看着冷面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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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已经吹乱他的发际,青丝几根绕在脸上,平添了几分俊秀,冷面仙人,双眼直勾勾盯着远处的那片紫云,握紧了拳头,“尤长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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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你若是成了上神,我怎么办呀!”


  尤长靖最终没有拉住林彦俊,眼看林彦俊朝着天雷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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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修炼……”最后林彦俊只是扔下这几个字后便隐身这一片闪着电光发紫可怖的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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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看着黑云翻滚,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这点修为,怕还没进去,就在怪云外一命呜呼了,更别提飞升上神。


  虽说他这小命不值钱,可世上还有很多等着他去玩耍的地方,他可不能把小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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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慢悠悠挪动到一块大石旁,不紧不慢捞起衣袖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黑云,估摸着林彦俊去多少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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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想,当仙有何不好,偏要飞升上神,上神不就长生不死嘛,这年头众仙家也真奇怪,非要挤破头去渡劫,啧啧啧,渡劫的场面可谓相当壮观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额,也没有如此惨烈,只是按照人间话本这么一说,其实也就身归混沌的仙人多了些,这些大多为学易不精或疏忽大意的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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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的尤长靖却在心里给林彦俊打好了如意算盘,渡劫虽万般困难,林彦俊也定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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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些许时辰,不见人影,尤长靖从怀里将一包从老君那里偷来的蜜饯拿出来,倒在白嫩的手掌心,眼看着黑云即将退散,尤长靖也不着急,一颗一颗蜜饯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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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间,天地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切开,微光越闪越亮,一声巨响,砸落在尤长靖面前,地上的烟尘扬起,尤长靖挥散眼前的灰尘,被呛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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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迅速从大石快上跳下,他知道是林彦俊,靠近一瞧,果真是他。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持剑插入石块中,身上的白衣撕破几道口子,灰色的印记还沾染在上面,混合了一些血迹,林彦俊轻咳一声,另一只手擦过嘴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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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眸抬起,凶狠的眼眸把尤长靖硬生生吓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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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我等你有些时辰了,我们可去人间玩耍了吗?”


  林彦俊从地上站起来,林彦俊在经过尤长靖身边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愈合,难得看见林彦俊受伤的模样,尤长靖跟着他也开始紧张,小心翼翼吞咽着口水,圆溜溜的双眼自始至终跟着林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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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炼……莫要痴心妄想其他。”林彦俊撇了一眼尤长靖,甩了衣袍子,往天上飞去。


  尤长靖在他身后做一个鬼脸,“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自己去罢。”


   转身与林彦俊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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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走到人间地界后,一只手揪住他后颈的衣领,尤长靖被力道拉扯往后退了几步,“你干啥呢!”尤长靖转身反瞪了林彦俊一眼,他想溜出去玩都要被林彦俊抓回来。


 .


  “回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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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的语气不容尤长靖拒绝,尤长靖整理了一下衣服,双眼轱辘转动一下,朝着天空大喊一声“看,那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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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依旧盯着他不为所动,尤长靖见林彦俊这模样,干脆抱住林彦俊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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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人有大量,让我去玩吧,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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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所谓的上有老下有小,是上有月老上司,下有一个小仙童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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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夹在中间,不大不小,平时不务正业就算了,同林彦俊修炼也不认真也没什么,还整天想往人间跑,让月老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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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依旧不动,看尤长靖一个人在演戏,尤长靖干脆一屁股坐地上,双颊气鼓鼓的模样落入林彦俊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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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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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且随我回去复命。”林彦俊摸了摸尤长靖的小脑袋,尤长靖立马起身,拉着林彦俊的白袍,“走吧,走吧,还等什么。”


  林彦俊轻声咳嗽,倒任由尤长靖拉着回去了。


 众仙家渡劫飞升上神,十人必有八九送命,林彦俊命格不凡,天历二八年飞升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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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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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无聊的趴在案台上整理人间的情事。


   吊着小脑袋不让自己打瞌睡,眼皮还是不争气的合上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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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月老,求求你让我有一个好姻缘吧!”


  一个声音把尤长靖从睡梦中拉回,虽只是一实习月老,尤长靖还算敬业,尽量了解人的感情,签红线的过程中会有些小插曲,但是不重要,相爱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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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本月老来看看,又是谁啊!”尤长靖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拿起望尘镜,出现一个女孩子,闭眼虔诚祈祷的模样让尤长靖盯了一会儿。


  女孩子开口说话了“我想要求一个帅气多金,每个月还给我买裙子口红,包包的男朋友……”


  尤长靖撇嘴哼哼一声“不切实际,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优质男人,油腻中年男人才符合这种要求,除了外貌差点。”


   届时镜子又出现是一个年轻人的模样,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衣物,还有五颜六色的头发吸引了尤长靖的注意力,耳朵上打了几个耳钉,个性十分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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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张脸非常熟悉,尤长靖摸着下巴,仔细瞧着年轻人,到底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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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我才不信呢!”年轻人把红绳随意一扔,拍拍手,准备离开月老庙,脸上略带些嘲讽意味。


  尤长靖眼睁睁看这个嚣张跋扈的年轻人把他的红线扔了,还当着他的面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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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样,我看你是没尝过爱情的苦吧!”尤长靖脾气一来,拿了年轻人的那根红绳,正巧,庙里又来了一个男孩子,男孩子和刚刚那个张狂的年轻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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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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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顺的刘海贴在额头前,一双鹿眼生涩害羞,也不敢往旁边乱看,只是直直的走路。


  这两个人都是身处各自世界的极端,一个张扬狂放,一个怯懦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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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正发神想怎么惩罚这个年轻人,仙童端了水蜜桃进来“月老,桃子洗好了。”


  大嗓门一喊,尤长靖手中的红绳滑落倒男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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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完了,闯祸了!”尤长靖拿起望尘镜 ,面色煞白,却看着那红绳系到男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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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转正呢,怎么办,我要被革职查办了”整个月老宫回荡着尤长靖的哀嚎,见惯了的仙童把桃子放到尤长靖身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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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上,你看,这不系上了嘛,他俩本来就是一对啊!”


  仙童把望尘镜推到尤长靖面前,尤长靖停止哀嚎,看着红线确实绑上了男孩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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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他们这么看都不像会在一起的人啊!”尤长靖睁大眼睛,还是不敢相信,用衣袖擦擦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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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上,都五万九千八百二十万年了,这就是您为啥还是实习月老的原因!”仙童耸耸肩膀,拿着托盘准备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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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尤长靖刀眼飞过来,仙童再次打断尤长靖,“咦?这个凡人生的与仙上一模一样!还那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也与黄泉那位掌事的十分相似,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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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童的话语惊醒了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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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一说,乍一看是挺像林彦俊的吼,仔细一瞧简直一模一样!以前我听那些老神仙们说,神仙是一个本体,六界本是一体,万物相生相克,神仙会将自己一丝精元放归六界,平衡六界生灵,至于精元的去处,要看天意了,精元可附在世间万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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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应该是林彦俊和我的精元吧,没想到还能有这般情缘,我要关注这一对!”尤长靖分析完后,用力拍一下案子,表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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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童无奈的摇摇头,这天界谁人不知尤长靖喜欢林彦俊啊,只是这林彦俊上神从不过问红尘之事,白长了张祸害众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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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林彦俊飞升上神后,天帝问林彦俊想要什么职位,他清清淡淡从嘴里吐出两字“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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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硬生生是把在场的神仙吓的不轻,这当神仙的谁不想待在天神谋职啊,偏偏林彦俊就想下地,还是黄泉这种地方。


 .


  天帝也被林彦俊的要求吓到了,神仙去做孟婆还真史无前例,自从前任孟婆死后,黄泉再无孟婆,只有一白衣少,眉间一点朱砂痣的少年日日守着八百里的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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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林彦俊又飞升上神,在天界谋职肯定不会位低,怎会想去黄泉。


  “个人意愿罢了,只是不想待在这天界。”


  林彦俊见天帝没有回复,便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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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在旁边一直给林彦俊使眼色,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


“那你便去黄泉吧,如若不想待,也可禀报上来。”天帝最后还是允诺了林彦俊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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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这一去黄泉不久,尤长靖也升了月老的职位,因为月老身归混沌,月老的职位暂时就交给了尤长靖,可是尤长靖还是仙阶,没有飞升上神,只能当实习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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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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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泉之上,八百里曼珠沙华,有花无叶,有叶无花,花叶永不相见。


  .


  忘川的桥,是投胎的鬼必经之路,在过桥之前,需得喝一碗孟婆汤,才能忘记前世的所有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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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头还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能看见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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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人看了这三生石不愿喝孟婆汤,不愿过这忘川河,只想在这黄泉等,最后魂魄化作尘埃,变成一株曼珠沙华,刻画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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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掌管一方黄泉,也不免俗被人叫孟婆,他生的俊美非凡,来这里的鬼先被他的相貌惊艳,再感叹,孟婆竟是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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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林彦俊不多做解释,只是面无表情的办公,让这些鬼喝掉孟婆汤,安全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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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多次想把三生石搬走,可是那石头似乎通晓人性,顽固不化,根本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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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只好做罢,没有去管它,只是让鬼魂少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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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他的工作量就能减少一些,今日黄泉又下来不少人,只是这些日子尤长靖不常下来,让他颇为不习惯,他皱起眉头,抬眼时,给了一个小女孩一碗汤,不知怎的,小女孩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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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得如此吓人?


  .


  那年尤长靖总是要来质问他,为何要来这黄泉任职,林彦俊一开始来这里,一是看透天界百态,二是嫌弃尤长靖太过吵闹。


.  


  想远离尤长靖,寻得一处清净的地方,这几万年来,尤长靖日日来黄泉陪他,虽然吵闹些,但在这日复一日的黄泉中,也增添了一份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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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尤长靖一齐修炼,仙的寿命是有限的,如果尤长靖再不飞升上神的话,恐怕也要身归混沌,这懒惰的小家伙,以前有他在的时也偷懒,现在没他在身边督促,怕是一点修炼的心都没了。


  想到这里,他心口处空了些,哪天尤长靖身归混沌后,他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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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又继续处理了些公务,他本也清冷,看淡世间万千姿态,过眼云烟,轻而易举飞升上神,不似尤长靖,杂念太多,终不能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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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这几日都在关注这两个凡人的事情,忘了去找林彦俊听故事,他这个实习月老不能常常去人间收集故事,但是可以到黄泉走一遭 黄泉的魂魄多,带来的人间故事也多 正好给尤长靖解闷消遣,还可以天天看见林彦俊 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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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叫李艾文,另一个羞涩的小男孩叫李庆,好巧,两个人都姓了李,虽然这两个人红线牵了,可是按照两个人的风格,八杆子也打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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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盯着望尘镜干着急,他得让着两个人遇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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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缘分这个东西又很奇妙,两个人都喜欢唱歌,李庆在大学里是声乐专业的,也会经常参加一些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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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自己组了一个乐队,平时接一些演出,看着这张酷似林彦俊的脸,之前李艾文对他不尊敬都烟消云散,果然,拥有林彦俊的精元的人都那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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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倒比冷冰冰的林彦俊有生气多了,毕竟是人,七情六欲的表现强烈了许多,尤长靖把李艾文的性格往林彦俊身上套,想着这冷冰冰的家伙如果也做出这种事情,尤长靖奇怪的笑声就从嗓子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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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李艾文顶着他五颜六色的头发出门演出的时候,被一个大叔拦住去路,被塞了一张名片,“小伙子,你很有明星相,要不要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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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队友也围上来看这张名片,菠萝娱乐有限公司,这不是那个富二代老板开的公司嘛,一听就知道前途无量。


  “兄弟,我觉得行!”


   “我也觉得可以,你看看你长的多帅啊,不去做明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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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兄弟们的煽动下,李艾文最后选择去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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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选现场,李艾文身边站了一个羞怯的男孩子,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等待叫号。


  李艾文也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全身散发着黑气,也没有人敢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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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爱文把五颜六色的头发染棕了,看起来没有那么放荡不羁,年轻的朝气算是回到了他的脸上,帅气的五官让他在人群中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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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像到你了耶!”男生走到李艾文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口音和他有些像,他不是s市的人,李艾文对口音这个东西很敏感。


  李艾文轻微点头,拿着话筒,说了一句谢谢走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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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精心准备了一段rap,他心里猜测自己应该会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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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唱完,往台下一撇,所有人都在惊叹,只有这个男孩子在鼓掌,还笑的很开心,有一种阳光的温暖,流入他的心窝。


  下台的时候,他低低的笑了,看着男孩子一眼,仿佛询问刚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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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好听,你是rapper阿,很厉害,而且很帅哦!”男孩子给李艾文一顿猛夸,虽然他平时自恋了些,总归没有人这样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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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在黑暗中红透了耳尖,“你好,我叫李庆,是M国人”


  李艾文没反应过来 ,仿佛刚刚这个羞怯的男孩子是一个错觉,这个人明明很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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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原来你是M国人啊,口音和我有些像,我是T市人”李艾文第一次和人这么快熟起来,或许因为口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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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这个男孩子很可爱,特别是笑起来,应该年纪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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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到你了”李艾文看了叫号,李庆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也一路小跑过去接话筒,真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李艾文在黑暗里露出酒窝,李庆一开口,李艾文被惊艳到了,这就是天使的声音吧,等李庆下台后,李艾文还没从刚才的状态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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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我可以晋级”李庆朝着李艾文笑了一下。


  “你可以的。”李艾文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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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李庆告诉他,他一个人从M国来Z国学唱歌,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对,他一直坚持,才能来Z国,这次这个比赛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他不能晋级,他这些年都白学了,他真的很热爱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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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认真的听着他说,他也是一个热爱舞台的人,他享受站在舞台的感觉,有人喜欢你,为你尖叫,是一种多么开心的事情,这一刻,他渴望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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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眼前这个男孩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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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喜欢是潜移默化的,像春雨绵绵,随风潜入,悄无声息的入住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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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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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喜欢的人一定不知道,但是他会在肢体上表现出来,他喜欢这个人,不自觉去关注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每个眼神,每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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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成功晋级了,注定的缘分,分寝室也分到了一起,两个人相视一笑,如同多年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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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从此埋下一颗晶莹的爱之种,待春雨滋润阳光普照之后,盛放出最娇艳的花朵。


   在时光隧道里百转千回,两颗羁绊的心灵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再次相爱,从此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谱写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传奇……


  .


  面对李庆,李艾文收掉了他多年的一种张狂外露的气息,偶尔和李庆聊聊天,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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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的人都不太敢和李艾文说话,就李庆和李艾文聊的开,并且不受李艾文情绪影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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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的人有一种感觉,就算全世界都不认可李艾文,李庆也会把李艾文从头到脚夸一遍,最后告诉你,李艾文这个人很好。


  同公司的小伙伴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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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这一步,两个人离舞台还是很远,每天不停的训练,什么时候能出道,结局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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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陪着他走过滂沱大雨的大街,阳光明媚的小道,他陪他日日夜夜的训练,他陪他走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有一天他发现了,他已经离不开他了,只有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默契。


  .


  那个先喜欢的人,明明是李艾文,可是付出最多的偏偏是李庆。


  .


  他们公司给他们报名了一个选秀综艺,两个人都渴望舞台,便许下了一起出道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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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出道不易,节目中途,李艾文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了,李庆赢得了甜心的人设,排名上升的很快,本来初期排位不高,还让李艾文难过了一阵子,后来李庆很争气,凭借自己漂亮的嗓音冲到上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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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顶着压力,一直在徘徊,他知道李庆一直在救他,却也因为这件事他们争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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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接受不了这种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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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吵的很凶,他告诉李庆不要这样做,该什么结果就坦然接受,可是李庆不肯,他说,没了李艾文,李庆也不能出道。


  李庆说出这话,眼里已经泛了光,这句话像耳光,重重打这李艾文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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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要一起出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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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李庆生病了,不停的咳嗽,双眼发红,睡不着,眼下的淤青又重了些,李庆不愿意打扰室友,总是憋着咳嗽,憋到实在受不了之后 才跑到厕所咳出来,总是咳到眼泪鼻涕肆意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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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最后没有忍住,放下了男人的那种自尊心,一个人出门买了药,敲门,把药递到李庆面前“拿去,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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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只是红肿着眼眶看着李艾文,久久没有说话,李庆没有接过药,冲上去,抱住李艾文“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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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身体僵硬的任由李庆拥抱,嘴角勾起笑意,他决定了无论如何,陪着他走到哪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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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手抱住李庆,安慰道“傻瓜,我不会走的。”


  李庆又在李艾文怀里咳嗽起来,李艾文轻轻拍着李庆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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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来的时候,肉体凡胎的凡人如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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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总是那么惊喜 ,他居然进了决赛,说不想出道的话是假,决赛前一天,李庆就问他,“如果,没有出道,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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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回去睡一觉,继续会公司训练,吃一些公司的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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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说的平淡,却让李庆心疼,“不走行不行,我们说好了的……”李庆又软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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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不是说过不许哭的吗,你是不是男子汉了。”李艾文擦掉李庆脸上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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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李庆抽噎几声,他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不能一起出道。“阿庆,把耳朵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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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把耳朵往李艾文身边凑,李艾文脸颊的酒窝更深了,“我喜欢一个人的话,会一直看着他,所以我会一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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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着,满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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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请原谅我 没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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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 想你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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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恋 在我每一天。


你永远是我身边最美的一切,


眷恋你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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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好怕你离别,


而我 爱你在身边,


好想永远拥抱着,


当初我们勇敢去爱的那一刻。—— 《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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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大屏幕前,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蓄积已久的眼泪也在此刻爆发,一个人,拨开人群,穿越人海拥抱了他。


  耳边只剩下恭喜两个字,他哭了,他上台时,甚至没有备份感言,他觉得他不该出道的,现在这一切又仿佛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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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热爱舞台太久了,年轻的热血全部倾注在上面,他站上了高处,双腿不真实的颤抖,等接触到座位的时候,他才看着台下目送自己上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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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时此刻,更紧张,出道位置只剩下一位了,李艾文默念着他的名字,双手合十为李庆祈祷,拜托,一定是李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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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位出道的是,李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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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李庆站在他眼底,缓缓朝他走来,他沉重的石头放下了,看吧,他没有辜负,和你走过来了,眼泪再次涌上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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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两个极端的人,却相似的热爱同样的东西,所以他们会注定相遇,注定会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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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道以后并没有一帆风顺,粉丝直接的战争,已经攻击到了李庆和李艾文身上,两家粉丝互相攻击,导致两个人被公司强制隔离,相爱的两个人,硬生生被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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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从来不说自己遇到的伤害,他只是默默的,把这些东西自己消化了,然后对外事又笑脸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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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知道李庆虽然嘴巴不说,可是心里肯定很难过,他也不想让李庆活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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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发现李庆在服治抑郁症的药物,一切的矛盾再次在这对情侣之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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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责备李庆为什么没告诉他,李庆没有说话,这态度让李艾文更加生气,摔门而出,李庆只能颓然倒下,他只是为了李艾文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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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在和李艾文争吵后出通告,在被私生饭追车的高速公路出了车祸,李艾文在接到消息后马上赶往医院,这一天他感受了人生的气愤到极点再转到悲伤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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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跪在地上,“我的错,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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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地板,当脸色苍白的李庆被推出来,失了血色的唇干裂的没有一丝水分,起了皮,李艾文扑到他身边,他轻轻的把李庆额头前的碎发拨开,柔声说“我来晚了……很疼吧,我知道你最怕疼了”。


   李庆疲态的眼睛眨了一下,“别耽误了你的工作,艾文我没事”


   医生让李艾文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就如同出道夜那般,恍如隔世,像做梦,他不该变成这样的。


  眼泪又如潮水,猛然落下,砸在寂静的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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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文,艾文,没事的,你不要哭了,我没事……”


  李庆努力撕扯出一个笑容,他看着他的爱人在哭泣,他无能为力,可是他一说话全身都好疼,疼痛撕扯着他的头皮,钻入骨髓,他不能告诉李艾文,他怕他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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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对他印象很深刻,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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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李艾文像他炫耀的目光投来时,他觉得,这个少年像个纯良的孩子一样,他用华丽的装饰保护着自己,李庆一层一层的扒开了他的装饰,找了那个埋在心里的温柔的李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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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庆,我不应该生气,我不应该走掉,我的错……你就不会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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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哭的越是伤心,李庆的心越痛,他是墙,一哭,就垮了,所以他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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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抬手擦掉李艾文脸上的泪水,“艾文,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遇到另一个李庆,还有下次喜欢别人一定要先说,不然他会很辛苦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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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爱你,爱到只想骗你一辈子,舍不得你,舍不得走,可是我好像不行了……”李庆呼吸声加重几声,抽搐几下疼的他两眼发黑,他双眼模糊,看不见眼前爱人的模样,后悔没有多爱他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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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庆,阿庆,你不要这样……”李艾文拉着李庆滑落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摩挲,可是那手一分力气都没有,不停的哭诉,“你摸摸我,你再碰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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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没了反应,灵魂站在李艾文身边,却触碰不了,他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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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尤长靖看遍人间百态,为何这次哭的如此凄惨,嘴里竟然喊出林彦俊的名字,一旁的仙童投出嫌弃的眼神,当初不是你安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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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救他,我要救阿庆,他们不应该错过彼此的,陪伴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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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说完直起身体,把观尘镜往案上一扔,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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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上,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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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黄泉抢人!不,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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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林彦俊——”门外的声音必是尤长靖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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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林彦俊清冷的声音入耳,让尤长靖回神几分,果真,林彦俊不是痴情的李艾文,可能一辈子会为了一个人哭泣,想到这里尤长靖的心又被狠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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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看着红肿眼眶的尤长靖着实吓一跳,这些天不见人影,现在一看见确是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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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遇到一个叫李庆的魂魄?”尤长靖不知道自己红肿的眼眶像极了被欺负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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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遇到过,何事?”林彦俊继续审批自己手中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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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否把阴卷拿出来啊?”尤长靖走到林彦俊跟前,天生软糯的他,撒娇起来更是无人能抵抗,林彦俊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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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这东西做甚?”林彦俊说着解开了阴卷的结界,把卷拿给尤长靖,“我要查一人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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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找到了李庆的命数,写了死亡时期,尤长靖硬生生把二改成九,这样就能活九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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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夺过尤长靖手中的笔,剑眉紧皱,看着尤长靖,“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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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让李庆活着,他不能离开李艾文。”


 尤长靖被凶神恶煞的林彦俊吓坏了,可是他还是要做,“你这是逆天之举,违法天规,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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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凶狠的林彦俊把尤长靖吓退几步,这才回神林彦俊只是林彦俊,他这辈子只会秉公执法,哪里来的一分李艾文对李庆的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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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忘了,林彦俊是神,而李艾文是人,他也希望自己是李庆,能让李艾文爱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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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疯了,我不能让他们分开……林彦俊,求求你了,放过他一次吧!”尤长靖双眼又涌起泪水,他看不得这样的爱情,相爱却不能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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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是他与林彦俊的精元,他更加舍不得这样的缘分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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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不能与林彦俊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丝精元,他也要全力保护,他被惩罚没关系,反正也是一个散仙,月老谁来当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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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你一直烦我,死皮赖脸来巴结你,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求你。”


  尤长靖声音颤抖,却不像以前那般拉扯着林彦俊不放,他离林彦俊有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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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你是月老,凡人命数自有天定,你不能插手。”林彦俊这些年从没见过尤长靖哭过,这次尤长靖突然到访,却叫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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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插手了,你又能怎样,反正已经改了,不能再改,你要告诉天帝我也无怨无悔。”


  尤长靖打算破罐子破摔,他顶多几万年见不着林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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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执迷不悟,这李庆为何值得你这样做。”林彦俊不解,更不满,凭什么尤长靖为一个凡人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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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摇摇头“他爱李艾文,李艾文没了他活不了,他没了李艾文也活不了,你若是愿意,且随我去一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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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看见了他们的感情,答应我放过他们?”


  尤长靖再次恳求林彦俊,他喜欢林彦俊那么多年,却只能在李庆身上看见被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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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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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半信半疑,随了尤长靖去人间。


  病床躺着脸色惨白的李庆,模样七八分像尤长靖,林彦俊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如果这魂魄来到黄泉,他也会把他错认成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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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会,进来的男人也让林彦俊惊了一跳,这难道是他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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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艾文一脸的疲态,坐到李庆身边,他细心的给李庆擦拭手脚,毛巾停在李庆的脸颊,眼泪又糊住双眼,他擦掉泪水,继续给李庆擦,每一个手关节都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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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李庆换了衣物,动作缓慢,从不敢动伤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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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收到好多粉丝的祝福呢,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她们都很担心。”李艾文手指扫过他的眉骨,浓重的鼻音不难猜测,他应该大哭过一场。


  “我也很担心”李艾文握住李庆的手,那双还有余温的手,放到眉间,祈祷着,他再也受不了其他更坏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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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他何时醒?”尤长靖也落了泪,林彦俊说不清内心什么感觉,汹涌澎湃,他眼前这幅画面,就像他和尤长靖在做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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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都说爱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林彦俊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尤长靖受伤,看着他开心便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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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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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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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我吧,林彦俊”尤长靖拉起林彦俊的衣角,林彦俊挥了衣袖,冷声说“出了岔子可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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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看着林彦俊清冷的背影,最后还是笑了,他做的不后悔,哪怕这世间还有林彦俊的一缕精元愿意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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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抛开一身枷锁,他这辈子从没求过什么,他只是想痛痛快快爱一场,过一次人间生活,比仙神逍遥自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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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林彦俊松口了,尤长靖还是无时无刻关注这李庆的情况,林彦俊说了两天会醒,可是尤长靖看了好几天,没见李庆好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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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一查,才知道林彦俊把李庆的魂魄扣在了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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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立刻就跑到了黄泉,走到林彦俊面前质问他“你不是说不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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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以为尤长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尤长靖居然认真了,林彦俊停下笔“我是为了你好!他本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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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你骗人,你连这一点点念想都不留给我吗,不是天界逼死我,是你逼死我!”尤长靖指着林彦俊,胸口剧烈起伏,这些话说出来时他心口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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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想,什么念想,神仙就应该修炼,飞升渡劫。”


  林彦俊也被尤长靖气到了,他站起来反驳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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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不管林彦俊,把关押李庆的牢笼打开了,“回去吧,找你的李艾文去吧,他不是李艾文,不要待在这里了……”


  李庆一脸懵的看着尤长靖,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还有林彦俊,他早知道林彦俊不是李艾文,所以李庆走的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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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做甚?”林彦俊看着出逃的李庆,推了一把尤长靖,尤长靖拦到林彦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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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追他,我就算死,也不让你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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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你真的是疯了……”林彦俊真的尤长靖功力不如他,他也不忍心伤了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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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我们认识该有千万年了,我求你 放过他,他多么爱李艾文啊,若如,若如你真厌弃我,我可以离你远远的,再不下这黄泉寻你。”尤长靖总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些站不住,他逆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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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便……,我眼中天界法度才为真,身为月老,犯下大错 ,你好自为之。”林彦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依旧把尤长靖推开准备去追李庆的魂魄,也确实没料到尤长靖果真盛了汤,往嘴里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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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好一个天界法度即为真,小仙这就回去闭门思过,这李庆的魂魄你也追不上了。”喝完汤的尤长靖,双眼通红,血丝爬满了眼白,把碗摔了,夺门而出,黄泉外又刮起大风,八百里曼珠沙华在狂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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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真不给尤长靖一丝念想,也不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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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知,林彦俊是吓呆了,没有反应回来。


  尤长靖扶着一块大石上呕吐,就算林彦俊不给他念想,他怎么舍得忘记啊,就像李庆舍不得李艾文一样,他舍不得林彦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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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终究不是李艾文,他不会爱上的……”


尤长靖摇摇晃晃的身体,行走在狂风大作的黄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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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升起郁结好久的气,久久不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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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来到来到八百里曼珠沙华处,只见白衣少年还在种花,“先生再次些许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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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少年转身,瞧见林彦俊后便笑笑,“所过经年,不过平添些白发,我在此种曼珠沙华,也不知不过是怀念故人,孟婆最喜欢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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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小伙子,瞧见你的样子,定是有困惑。”


  白衣少年把林彦俊拉下席地而坐,林彦俊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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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事情原委说与少年听,少年只是问“你瞧不见他时,可否想他……”林彦俊思量些许时间说道“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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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忽而间放声大笑两声,迅速起身背对林彦俊


“知道曼珠沙华为何花叶两不相见吗?


因为我与孟婆本是一体,我是叶,她是花,所以我亲手所植八百里曼珠沙华,只是为了让她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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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如若不喜欢,放下便是,若要让他化作你耳畔的风,眼中的浪漫山花,涉过的潮来潮去,你才去追,便晚了……”少年说着,便消失在这百里曼珠沙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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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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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因何而来,总是日日相伴,朝夕相处的产物罢了,但是这爱,无法消磨,无法忽视,是一种难以言喻且奇妙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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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老仙上,黄泉那位上神求见,仙童进门禀报,自从上次见尤长靖从黄泉回来后就郁郁寡欢,茶水不思,人也日渐消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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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林彦俊来找他的消息,尤长靖一听应该跳起来,可他没有,只是懒洋洋伸懒腰,“让他回去罢,说我今天累了,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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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话音刚落,就听见脚步声,“怎么如今这天界都是这种待客之道了,本尊只是来求一个姻缘,月老有何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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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无难处,上神怕是找错人来,我月老只掌管人间姻缘,从不过问神仙。”尤长靖转脸,尽量不用眼神交汇,林彦俊到是坦荡荡走到尤长靖跟前,“你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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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双唇紧抿,指甲深深嵌入手掌的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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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你是来质问我这个的吗?我以为不去打扰你就够了!”尤长靖终于正视了林彦俊的眼睛,双瞳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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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你犯下滔天大罪,还不知错吗?”林彦俊用力按住尤长靖的肩头,“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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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亦何惧,生亦何必,我从来不怕死,我只怕你的心……”尤长靖的手指着林彦俊的心,嗤笑一声,泛红了眼眶,摇晃着身躯踉跄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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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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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我若不担心你,我来这里找你作甚,你个痴儿,怎么会把人间情事身上套。”


   林彦俊对面这个人骂不得,打不得,重话说不得,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嘴里又怕化了,尤长靖不相信他时,他的心会疼,他怎么会没有心,只是活得寡淡些,还是对你尤长靖与众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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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等会天兵来到了,你便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就行了,该罚的人就是我……”


  尤长靖受不住林彦俊这般言语,他知道林彦俊天生冷淡,能说出这番话,他亦然很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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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碗孟婆汤他没有喝下,尽数吐出,只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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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想,如若我是李庆,你是李艾文,会不会如他一样爱我深沉,可是我错了,你只是林彦俊。”尤长靖没有拉住林彦俊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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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到无间地狱去受过了,“尤长靖,我不是李艾文,你等我。”林彦俊又只是留下这一句,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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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用衣袖擦擦自己的脸颊“莫要骗我……”


  尤长靖又望着林彦俊愈渐模糊的背影,仍由身体便被天兵架着前往诛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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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实习月下仙人,无故插手黄泉事物,造成地府事故,将其打入无间地狱,受刑百年,在入人间轮回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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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双眼无神跪在台上,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两只手疲态的垂在地上,众神审判围在他身边,尤长靖也无暇顾及周围那些神的嘴脸。


  天界审判官宣布完尤长靖的罪行,准备施刑,


   “等一下,天界或许罚了重些,尤长靖只是犯了小错,闭门思过即可。”


  林彦俊不顾阻拦,一挥衣袖,前来阻拦的人飞到一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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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神在说笑吧,这尤长靖可是逆天了,这本该凡人受的苦,他这样把人放回去,这苦谁来受,天地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这一百年还算少了,再说,轮回渡劫本就是他的命数。”


  审判官见林彦俊一脸凶神恶煞,说话也客气起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到前面,低眉给林彦俊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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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把尤长靖拉起来护到身后,“我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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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的语气明显就是不准惩罚尤长靖,“上神,我知道您护短,这不也是天帝下的命令嘛!”您要是横,跑天帝那里啊,别为难我们这些小仙啊!


   这后半句审判官到是咽下去,知道聊林彦俊六界最无情最冷酷的天神,虽然一直在黄泉,但是轮功法,在天界上没有几个对手。


近年来这些神仙随着人间科技发展,也没有以前的修炼之心,都想方设法到人间去玩,天界飞升上神的仙越来越低,这升仙率一低,老仙去了上清天,谁还是林彦俊的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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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尤长靖拉了林彦俊的衣角,低着头,也不敢看林彦俊,“没事”林彦俊摸了摸他的头,“我替他受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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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尤长靖和审判官几乎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让尤长靖去轮回渡劫去罢,我替他受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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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你知不知道,无间地狱要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在受苦啊!”尤长靖瞪直了眼,他急切的想要阻止林彦俊,这件事情是他一个人闯出来的,他不能让林彦俊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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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此才是我去啊,你不是最怕疼了吗?”林彦俊说完露出温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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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官和众仙简直想翻白眼,合着这里变成你们俩的恩爱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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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


“嗯!”


“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尤长靖胸口那股难平熄的气流又开始在身上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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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摸摸他的脸颊,温声细语道“去吧,你个痴儿,莫要贪玩,好好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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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玩忽职守,受刑无间地狱,一百年。尤长靖入轮回,直至飞升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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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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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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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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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说孟婆是女的吗,怎么是男的,还长那么帅!”


少年坐在孟婆庄的板凳上偷偷看坐在案上的男子在办公,男子不苟言笑,像一座雕塑,眼神不离手中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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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怎么像哪个明星?”少年摸着下巴,很快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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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长靖!”


“在呢!”尤长靖把身体凑到林彦俊跟前,“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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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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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这一世活的还可以,就是下场有点惨,记住下一世不要去当小混混了。”林彦俊拿了孟婆汤递给尤长靖,尤长靖眨巴眼睛,盯着林彦俊,甜笑了一下“帅哥,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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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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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走过好多次这里?”尤长靖好奇,没有急着喝下孟婆汤,“旁边有块三生石,你可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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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指着三生石,示意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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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把孟婆汤放到桌上,走近三生石,好似有一种力量把他固定在这里,尤长靖脖子僵硬看着,三生石浮现出了他所有的人生,他生生世世的经历都出现在这上面,尤长靖感了一下,他真的是什么角色都有当过,强盗,警察,公务员,医生,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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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经历的每一世,而是他每次下黄泉时与林彦俊相遇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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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生把一段不属于人间的画面投入尤长靖眼前“这是什么……”


他穿着青衣,枕在林彦俊腿上,坐在八百里的曼珠沙华上,偶尔吹拂过微风,他听着这里每一朵曼珠沙华的故事。


眼泪翻涌出了眼眶,滴在三生石上,一道光芒,射入尤长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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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等你的第九世,终于,你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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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抱住被强光射晕的尤长靖,感叹道“我不能去人间寻你,只能每一世等你来这黄泉,喝一碗孟婆汤,才与你相见一会儿,每一世你都不认我,只喜欢盯着我看,我便猜想,你也不愿忘记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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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咸鱼翻身了,我是正牌月老了,啊哈哈哈,我是上神了!!!”月老宫里又传来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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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的劫是林彦俊,渡的便是情劫,过了那撕心裂肺的关,相见不相识九世,即刻功成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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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界最后出了一个最爱往黄泉跑的月老,美名其曰是听故事,其实大家心里清楚,小情侣躲起来谈恋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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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林彦俊,无间地狱什么样的?”尤长靖靠在林彦俊的腿上,打游戏,忽而想起林彦俊曾经为他受一百年无间地狱的刑法,心中还有些愧疚。


“无间地狱,很疼,你受不住的,小傻子还是专心打游戏吧!”林彦俊手中的书敲了敲尤长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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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对不起,我一直误会你了,那后来李庆和李艾文怎么啦?”


尤长靖被打入轮回后就不能关注这一对了,轮回好久又差点忘记这件事,“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很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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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回答完抬一下腿动动尤长靖的脑袋,“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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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我便欢喜……”尤长靖放下手机,抬眼看着林彦俊,黄泉难得好天气,逆着光尤长靖看不清林彦俊的脸,他眯起眼,伸出手指触摸林彦俊,指尖细细摩挲到他的皮肤纹理。


“你看到的只是李艾文爱李庆,记住李艾文不是林彦俊,你个痴儿……”林彦俊笑了,酒窝深深的轮廓印在尤长靖心里,“我自然知道李艾文不是你,但是我想让你同他一般,爱李庆一样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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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与人攀比,何况李艾文只是我一缕精元,不值与我相提并论。”


见小男友吃醋生气了,尤长靖从林彦俊腿上起来,趴到林彦俊的肩头,说“自是比不了的,我心里,林彦俊是第一!”说罢唇印到林彦俊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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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傻!下次莫要为凡人闯祸,我可不救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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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再亲一次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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